,你是不是给他打电话了?”
夏暖摇头。
“你撒谎。”
“你不相信我,因为在你心里一直认定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的确,你不值得我相信,但是我仍然试着相信你,试着和你重新开始,可偏偏你却忘不掉他,夏暖,我完全可以成全你,也并不是非你不可。”
夜斯沉松开了夏暖,离开浴室。
夏暖的视线有些模糊,蹲在墙下,好久才起来。
走出去的时候,夜斯沉已经离开了卧室。
好几天都没有回来,只有在电视的现场直播才能看见他。
这几天,他连开了两场演唱会,演唱会结束后,他又开始准备下一场S国巡演。
夏暖正对着电视发呆时,阿肯走了过来。
“你和先生是不是闹了不愉快?”阿肯过来,直接开门见山。
夏暖没有做声,算是默认。
阿肯叹一口气:“他连续两场演唱会,都是靠兴奋剂维持下来的,我劝他歇息一段时间在开巡演,但是他却不听我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去劝劝他吧。”
夏暖心头沉了一下,眼中疾闪了一抹心痛。
想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