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以为自己没说清楚,补充一句:“顾小姐应该是来女人那种事了。”
宫凌远还是沉默。
徐林冒死又道:“女人来那种事的时候,男人是下不去手的。”
“滚。”没等那人说完,宫凌远怒吼一句。手机顺势丢向他。
徐林闪躲不及,手机正巧砸在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包。
他也不敢叫疼,一溜烟离开了房间。
宫凌远一个人在房间坐着,回想着自己刚才对顾琼依说的那些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都怪他太冲动了,应该先听顾琼依解释一下的。
可随后,宫凌远又觉得,不论如何,顾琼依大半夜留盛天佑在家里睡,都是她不知检点。
顾琼依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床上,眼眶有些红。她没想到,在一起八年年的人,竟然对她半点信任都没有。
自己痛经到死去活来的时候,还惦记着打扰他休息,没有告诉他。他可倒好,一来电话就是一阵破口大骂,言语前所未有的恶毒。
在一起这么多年,顾琼依第一次体会到心寒的感觉。
她一个人冷静了一会儿,才从卧室出来。
看到盛天佑还没走,此刻正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