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离开舅舅家之后,脸色也恢复淡然。开车往自己家走着,看到路边有人捧着花向女孩求婚,她脑海中不自觉的闪现出盛天佑那张带笑的面容。
顾琼依晃晃脑袋,心道:真是出了鬼,盛天佑有毒吧?
夜幕已经降临,顾琼依将车子开去了一处墓地。
站在一块墓碑前,看着墓碑上一男一女两张照片,顾琼依面色平静。
都说失去最亲爱的人会伤痛欲绝,别说来墓地了,哪怕平日里想起来,都会难过。
可顾琼依却体会不到那种生死离别之痛。时间过去五年,对于顾琼依来说,像是过去五十年之久,又像是在梦中一般。好似爸爸妈妈从来都未曾离去,只是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安静的生活着。
这几年,她渐渐习惯一个人,不再奢望做谁的宝贝,不再奢望被宠爱。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几个人,都已经不在了。
世界之大,她却无处可依。
将手中的一束花放在墓碑前,顾琼依未说一句话,转身离开墓地。
回到车子里,她给宫凌远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的宫凌远声音之中带着欣喜:“依依。”
顾琼依说:“等三个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