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特地让人醒过酒又重新装瓶的,白费我一番苦心。”许向辰在沙发旁坐下,端着酒杯抿了一口。
清爽的液体滑入嘴中,绵柔的口感,清香的气息,这么好的东西,盛天佑真是不懂享受。
见盛天佑不吭声,只是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
许向辰问:“怎么了?出一趟国变傻了?”
盛天佑压根不理会他。
许向辰又品了一口酒,继续开口:“话说,你跟Yila咋回事?”
“她叫顾琼依。”盛天佑听不得Yila这个名字,一想到她在M国的那五年,盛天佑就觉得不舒服。
“好好好,依依……”
“是顾琼依。”盛天佑再次纠正。
“……”许向辰无奈,见盛天佑心情不好,也不去招惹他,随着他说:“顾琼依要辞职,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道?”盛天佑望着许向辰。
“你今天一天不见人影,她都快担心死了。”
盛天佑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真的?”
“不信你去问明译啊……”许向辰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酒红色的液体。
盛天佑从沙发起身,迈步去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