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语气也有些许疏离。
“恩。”盛国安态度如一。
盛天澈见状,对顾琼依说:“既然明译今天不用去公司,就让他在这里吧。你陪我去办点事儿。”
顾琼依点点头,跟盛天澈一起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面,顾琼依说:“办事儿只是离开的借口吧。”
盛天澈不置可否。
随后又道:“昨天不是说要去找秦芝颖么。”
提起这件事,顾琼依想到了刚才在病房里面的时候,盛国安说的关于外公家族调香的事情。
她望着盛天澈,问:“你爷爷和我外公是好朋友?”
“以前不是住在一起么?要不然我怎么能去你外公家里偷葡萄。”
那时候顾琼依还小,对大人之间的这些交情并不是特别清楚。
盛天澈见顾琼依在思虑什么,问:“刚才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说起我外公家里的事情。”顾琼依走在盛天澈旁边,低头想着什么。
见她心不在焉,盛天澈愈发好奇:“还说什么了?”
“他说我外公的爷爷当年出国学习调香,我外公是家族的第三代调香师。后来传到我妈妈那里。还说我们家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