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在这拐弯抹角的说我任性。”
初代零勾唇，将烟含在了唇畔。
乔安蹙眉。
初代零见此，想起了乔伊的习惯，动作一顿，似微叹了一口气，取下烟。
乔安道：“我记得封折霖是不抽烟的。”
“殿下，这是我的初始设定，改不了的。”
他们这些附身在别人身体里做任务的人或者代码，喜好一般都会随着原主喜好，这也是为了方便融入原主生活，但再怎么随原主喜好，也还是会残留一些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就像乔安的懒散随性、北三三的爱吃和初代零的抽烟。
“哦，不过。”乔安将目光落在了初代零左手上的戒指，道：“戏都完了，你怎么还带着戒指。”
“殿下，您母亲出国办事，公司有三三看着，现在就连虐渣都有我盯着了，您彻夜不归与小情人约会没人能管，自然可以松懈。”初代零似乎有些无奈，话语里却又透着许些漫不经心，他道：“可是我不一样，我必须每晚回家，去见我的母亲，处理公司一堆事物，去见那些客户，那晚的事情已经成了圈子里的谈资，我若不带着戒指继续演着，会招来闲话的。”
乔安一想，也是，当晚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