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所以在你我大业未成,青城未定前,低调一点,别让别人将她当做你的肋骨。”
景戒轻抿了唇,郑重的点了个头。
景爷见此,也知道自己今天叫他来的目的达到了,只是这到底是他养大的孩子,身上还承载了他女人的期盼与爱,他不想他有太大压力,也不想他真的这样孤苦下去。
便伸出夹着雪茄的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语重心长道:“景戒,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好的男人,根本不算男人,你想跟她在一起,想的不该是退圈,而是站在巅峰,让人无人敢伤她!这是你命中注定要完成的事情,必须要走的路!也是你享受你干妈那几年母爱的代价!”
雪茄徐徐燃起的白烟似模糊了景戒的眼,记忆随着那散发出来的淡淡烟草香,在这昏暗的房间里飘荡,落地灯那暖色的光成了这屋内唯一的光,照在他眼底,成了这黑暗里永不灭的焰火。
“我知道。”景戒说道,话里带着坚定,认真道:“我明白。”
景爷点头,放了手,抖掉雪茄上的灰,淡淡道:“回去吧。”
当景戒走出昏暗的房间,触到屋外亮如白昼的灯光时,有一阵的炫目,他抬手遮了那光,稳了稳心神,寻了个安静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