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一骨碌就翻身起了床。
睡觉的时候没脱衣服,起身后衣服挺多褶皱,她拍了拍,下床穿鞋子,然后又将裙子整了整,走过来,拉开门。
门一拉开,印入眼帘的不是风景,不是丫环,也不是别人,而是吕止言。
宋昭昭先是一愣,接着就用手指柔着眼睛。
她觉得怪了,吕止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该在京城的吗?
宋昭昭揉完眼睛,再定睛去瞧,人还在!
宋昭昭迟疑地喊一声,“吕止言?”
吕止言背手站在那里,换掉了一路风尘仆仆赶过来的那件青衣,套上了月牙白的长袍,是他在衡州的时候最爱穿也最常穿时常与宋昭昭在一起的时候穿的那种衣服。
吕止言想的是,用旧的事物,唤起宋昭昭对他的爱意。
不得不说,这招还挺管用。
宋昭昭一看到他闲雅如风、飘逸出尘的样子,心口不可抑制地就悸动了一下,她不由得想起在衡州,在百书斋,她与这个男人所经历的种种。
宋昭昭抿了抿唇,喊出那个名字后就扶着门槛,站着没动。
吕止言走上前来,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你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