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纸结婚证书就能够掩盖住她过去和陆尤文的感情吗?
说起这个脸面,要不是当初为了陆常两家的脸面,她早就大闹陆尤文跟薛伽月的婚礼了。
薛伽月的儿子,凭什么还敢说她?
桌上,没一人吱声,只有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的陆终南就要发作,没想到在那之前,常宛先忍不住:“陆淮深你狂妄!”
陆淮深不置可否,这饭他也不打算吃了,只跟路终南说:“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起身走人。
常宛刷地站起来,大有想要跟陆淮深吵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陆甚憬二话没说,头疼地拉住常宛,使了大力气将常宛重新按在了位置上。
陆淮深走出大门,听见碗摔在地上的声音。
接着是陆终南的吼声:“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吃饭你都非要挑拨事端?早知道让你也给我滚到国外去!”
陆淮深脚步停了停,老爷子声音都在发颤,他心有不忍。
采购的人正送日用和食材来,管家正在外指挥把东西放进仓库,听见动静赶紧往主屋跑来。
陆淮深拉住管家说:“今晚让人守着他,免得老毛病犯了。”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