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秋梅看着江偌离开,气得大叫了一声,三层楼的声控灯都被她喊亮了。
自从那日陆淮深来过之后,舅妈对她冷淡了很多,她当然感觉得出来,现在又听说了她去博陆闹事,更加不会相信她的话。
手段用尽,她现在的确没招再威胁江偌。
江偌上了车,没立刻离开,先给王昭打了电话,告诉她许秋梅愿意去汽车公司试一试。
王昭说:“好,那我跟我堂姐联系一下,让你表姐等通知。”
说完,她又想起一事,“对了,今天我跟周致雅在公司里碰了一面,我本想向她打听现在公司跟杜盛仪经纪公司商谈的结果,但是那人一点风声也不透露。”
江偌一点不觉得奇怪,“周致雅这人职业素养高,口风奇紧,出了名的只对Gisele效忠,而且她前段时间跟我不太对付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落井下石我就感恩戴德了。”
王昭觉得有些奇怪,“不就是商量责任和赔偿的问题么,至于商量这么久,这都一周过去了,还没一点风声,你这儿拖着也不好找下家啊。”
江偌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她:“我再观望观望,察觉到无可挽回,我会主动辞职,我最近已经在找工作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