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声被耳尖的得晓楼听了去,他道:“不然呢,班主以为我在拿什么乔?”
杨班主脸上一僵,想着司令府的少奶奶还在这,便好声好气地道:“你瞧你,生病了也不说,也好去给你请个大夫啊。”
重晓楼淡淡地道:“无事,晚上发一发汗,明个就好了,皮糙肉厚的,用不着。”
那位重晓楼,说话也不知是一直是这样,还是今日因为身体不舒服才这样,反正说话不大好听。
班主手一伸,介绍起潘如芸来。
“这位是司令府的少奶奶,过来给大伙儿打赏的,刚刚听说你病了,特地过来看看。”
重晓楼仍旧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一下,上下眼皮一掀,给了潘如芸一个可有可无的眼神,男女莫辨的脸上风情尽显。
他道:“少奶奶是兰园的常客,晓楼自是认得。晓楼身子不大利爽,不能行礼,还望少奶奶莫要怪罪。”
重晓楼嘴里说着赔礼的话,但无论是话里行间还是脸上的神情,可没有一点歉意的样子。
立在潘如芸身后的喜儿涨红着脸,似想说什么,但最终仍是没有说出口。
潘如芸摆摆手,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无事,之前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