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沈晏均也不管他,自顾自地翻着书,红衣在里间照看着,防止潘玉良翻身压着自己的腿。
等到赵副官来找他,沈晏均便把红衣打发了出去。
沈晏均命赵副官去查潘玉良补下药的事,这都两天了,依着沈晏均的性子,这事要是再没点眉目,估计就要有人倒霉了。
“少校,您要不要亲自见见那位重先生?”
沈晏均抬头看着赵副官,“何出此言?”
赵副官道:“问题似乎出在重先生的那包零嘴身上,但那零嘴是重先生的小斯去买的,那小斯似乎跟陈家有点关系,而且重先生吃了好像也没事……”
沈晏均放下书,“又是陈家?”
赵副官也听说了上午的事,知晓了些情况,心里想着这陈家手都伸到司令府来了,还真是大手笔,想必那陈家少爷大抵是真治不好了。
沈晏均想了想,对着赵副官道:“你去安排一下,我见一见这位重先生。”
说着他又道:“早就听闻这位重先生了,还一直没有见过呢。”
赵副官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也不久呆。
沈晏均起身立在窗边站了会,似在想什么事情。
等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