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均怕她会想起那件事来心里不舒服。
潘玉良作怪的心思上头,小手从他腰间的衣服里深了进去。
这边的地龙不如潘玉良的房里暖和,她的手带着些凉意,抚在沈晏均身上,特别有存在感。
沈晏均濒濒吸气,潘玉良得意地笑了两声,“沈少校也不怎么样嘛。”
潘玉良明明说的是他的自控能力,但听在沈晏均的耳里却又是另外一层意思。
而且这个时候潘玉良的手已经改了方向,不再往上,而是沿着裤腰往下探了过去。
沈晏均这会觉得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了,他一个翻身,将潘玉良压在了身上,双腿紧紧把她的手夹在腿间。
“我已经知道你哪里痒了。”
屋子里没熄灯,明明暗暗的油灯,印得潘玉良目光灼灼。
她抬着下巴,给好沈晏均一个挑衅的眼表情。
沈晏均只恨得不将她吞入腹中。
沈晏均多顾及着她的感受,特别的慢,就像他们第一次那般。
尽管如此,潘玉良仍然觉得自己像飘荡在海里的船,载浮载沉。
等到结事之后,沈晏均把人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潘玉良因为下午睡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