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陈局长既然想做什么,没有伤害筹码的道理。”
潘玉良点点头,倒是潘如意皱着眉。
“大姐不是在府里吗?做了错事的明明是她,她就这么由着保卫局的人把娘带走了?”
沈晏均没吱声。
潘玉良跟潘如芸心里都划过一阵凉意,为潘如芸而寒心。
若说他们这些人有她自以为是报复的理由,可潘夫人呢,她可是一心一意地为着她,还害得潘玉良早产了。
如今她却……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沈晏均没有将孙艳菲去将人揍了一顿的事告诉她们,这本也是两件无关的事。
他方才让嘱咐了赵副官,不管陈局长跟潘老爷最后如何,潘如芸想从这件事里摘干净,不可能的事。
潘老爷自以为自己把事情想得明白透彻,那几条船上的东西,陈立远分了一半走,已经让他元气大伤。
他若这个时候再去找他,或者找节局长,无疑是羊入虎口,等于是自己再双手把剩下的另一半又给奉上。
潘老爷将人约在迎春阁,饭是吃了,酒也喝了,连女人都玩上了。
可惜的是,潘老爷大费周章一场,那群人却顾左右而言他,丝毫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