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杯子,拉着她一块走的,潘玉良在他身后甩着他的手,扭扭捏捏地道。
“你去换衣服就去换衣服,拉我做什么?”
红衣赶紧小跑着跟了出去。
沈晏均拉着潘玉良边走边道,“你不会以为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潘玉良在他身后脸色变了几次,最后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们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沈晏均冷哼,“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比晏庭还厉害。”
等回了屋子,红衣去帮忙拿衣服,沈晏均站在屏风后,潘玉良帮他解着扣子。
潘玉良道,“我今日本来是想去瞧瞧让艳菲没了魂的人到底是谁,却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重先生。”
这事在潘玉良心里的确不是个滋味,她明白孙艳菲的身不由己。
但那人毕竟是她大姐,如果换作其他人她还好接受一点。
也许……要是没有孙艳菲,潘如芸能跟重晓楼好好的也说不定。
似瞧出她心中所想,沈晏均道,“重晓楼是个看似冷情之人,但在他心里温情比物质重要,潘如芸恰恰相反,她拖的太久,即便是没有孙艳菲,他们两个也无法在一起的。”
也不是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