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庭有些难受,“你们……就不想想法子?”
沈天卓摇摇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潘玉良接着她的话道,“难不成你还要送套嫁衣不成?”
沈天卓点点头,“正有此意。”
沈晏庭听着她们两个打哑迷,略显痛苦地抱着脑袋,“你们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一点?”
沈天卓淡淡地撇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只说了句,“你还年轻。”
等到隔日,不出潘玉良跟沈天卓的所料。
报纸一分为二,其一写留守晋城的沈天卓如何荒唐,竟在医院留下风流佳话,言词中多是戏谑之词,有几分看好戏之意。
其二写李参谋不仅自己身正,就连其长子李佳时都是虎父无犬子。又言昨日若非是李佳时,码头的事还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总的来说,就是先把沈天卓狠狠地踩在地上拧了两脚,然后再把李参谋给捧到了天上。
沈天卓拿着报纸气得拍了桌子。
“我是去道歉,又不是去表白,什么风流佳话?这群人,就不怕我把他们抓起来……抓起来……”
写李参谋的词她倒是能想得到,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上了报,而且……这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