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心中无声地说着对不起。
李佳月后来又来了一次,但赵红梅还是没见她。
她大概也看出来赵红梅不想见她,之后便没有再过来了。
沈天卓给营里的人都找了事做,识字的就丢去习武,不识字的就丢去习字。
她虽然做着荒唐事,但脑子还是清楚的,这教在家识字跟习武的师傅都是营里挑出来的。
现在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哪个可靠哪个不可靠。
等到第十日,潘玉良终于收到了沈晏均的电报。
电报很简短,只有平安勿念四个字。
这对潘玉良跟沈夫人来说,已经比足够了,至少比什么都没的强。
潘玉良收到沈晏均的电报后,接着又收到孙艳菲从上海寄过来的信。
孙艳菲在信中写着,他们到害上海后,孙一一病了两天,上海又乱着,他们也不敢乱跑,等到孙一一的病一好,他们就要立即离开上海。
至于帮潘玉良打听潘老爷的事,孙艳菲只能表示自己真的无能为力。
这信同沈晏均的那份电报一样,都是没法回的。
潘玉良估计算着时间,想着孙艳菲或许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