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看到大哥在客厅看报,肖云彤走上去,小声问:
“大哥,你昨天为什么到烩面馆?”
“去面馆还能干什么,去吃面。”
“我还不知道你吗?小时你就不爱到面馆,爹因此才找了个会做烩面的厨子。”肖锦霖感激地看了一眼妹妹,没有出声。在林达森走出烩面馆那一刻他才明白,如果不是姐姐叫住他,他冒然前去接头的话,不单自己和青松暴露,还有可能造成更大损失。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能表露出来。
“那你又去干嘛?”肖锦霖耍脾气责问道。对于身上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去烩面馆不吃面还能干什么,可你明明不爱吃面……”不容她说完,发现身边弟弟转身走向旁边的画廊,肖云彤举步跟了上去。
画廊处于东英街的尽头,右边是咖啡厅,在画廊不远伫立着一座几层楼高的教堂。肃静高雅的画廊里赏画的人却寥寥无几,画廊不太,却挂了不少名人字画。
肖云彤却走马观花的看着,在凡高的《向日葵》前停住,绿油的叶子,金灿灿的花瓣张显着极强的生命力,尤其那不屈不饶,积极向上的精神,不正当下国人所需要的么?思及此,肖云彤有些唐秃起来,自参加国际共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