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我要怎么做。”
“你要做的是保护好表哥的安全。”
“肖云彤同志,为方便联系,以后你的代号就叫蒲公英”
“好!”
“表哥今天晚上到医院,要马上进行手术。”
“好的,这个我来按排。”作为医院的主治医生她的话在科室也有几分重量,要找个好帮手不难。
科室内,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不断揉擦自己的鼻梁,此时的他有些犹豫要不要与肖云彤一起做这个手术,肖医生的表哥,身受枪伤,可日本人对枪伤的病人都要经过严谨的调查,详细的记录。
“蓝医生,你就相信我,我表哥他真的只是猎户,因不谨掉进陷阱才受的伤。”肖云彤情真意切地说道:“过后绝不亏待你!”说罢从口袋掏出些钱,推至他面前。
蓝医生重新将镜眶挂到了鼻梁上,生气地将钱推回她面前:“肖医生,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医道者,以济世为良,以愈疾为善。”听此言,肖云彤露出满意的笑容。这蓝医生说话虽然文绉绉的,却不失为正人君子。
浑黄的路灯撒在墨绿色的树叶上,斑剥重复的影子让整个医院显得疑重。
午夜,宋辉被人推进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