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的死死的,现在自己又动弹不得,即便锦安想要尽全力而战也不能施展开来。
正在此时,只见严戎与锦安已经开始了近战,想来是自觉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锦安再也不躲避,转而主动进攻,身子放低,直功严戎下盘,一连串的飞踢逼得严戎后退好几步,严戎踉跄着身子将将站稳,原本嘴角得意的笑意消失殆尽,冷冷勾了勾唇角,瞥了一眼身后的薄胭,再次起势认真起来:“近乎赤手空拳还能毫发未伤的同我战这么久,太子殿下果然厉害。”
锦安眯眸不语。
“不过,太子殿下身上有伤却依旧来冒险,这份情谊还真是让在下佩服。”严戎无不嘲讽道。
薄胭一怔,有些惊讶的看向锦安:“有伤?你受伤了!”
锦安面色一沉。
“怎么?没想到我能看出来?”严戎笑的越发肆意:“虽然你隐藏的极好,但是刚刚一路你尽是用轻功,只要注意一下,还是能发现你左腿不敢用力,运功多了身子有些踉跄,想来是左腿与腹部受了重伤,边关征战许久,大小战役都是你守在赵雪言身边,他自是安然无恙可时即便是你,要护着一个孩子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锦安面色未改,薄胭的脸色却已经白了,看他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