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了笑,“到也不是不能,就是这个时候,地下的虫子出来的太多,那里可是个低洼区,积水也不少,恐怕现在哪儿也正应了地名——噱口地啊,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噱头,被地底的虫子占据。不管你们去哪儿干什么,都得加小心,这些虫子的种类也是多的数不清,有没有毒,也没人说的准。”
“放心,我们早有准备了!”说着,我指了指车后面的背包,“我们带着血清,就算碰见毒蛇也不怕的。”
董书辰向我看了一眼,嘿嘿的笑了笑,也就没在多说什么,似乎也知道我们去意已定,没什么后悔的打算了。
车子沿着一条河岸的马路快速行径着,车窗外,正是细雨蒙蒙,一眼看去,那落在水面的雨滴,向一道从天而落的雨帘,覆盖在我们面前,把水与陆地隔绝在速度与禁止之间。
车子走了没多久,道路离开了河岸,拐向了另一侧的山路,在这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我们又拐了一个弯,顺着一条盘山公路又走了十多分钟,身后的山被车辙的印记甩开。
离开公路后,车子驶向远方,那里是一片低洼的平原,只有车下这条弯曲绵延的小路,连通着远方。
车辙下的路越来越泥泞了,终于我们在一块石头前停了下来,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