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同之处,我最终也没敢再次尝试从那些兽头上寻找答案,内心的一种抵触情绪,让我重新又投向了目前看来是安全的地方。
那条通道里的,不是老钟消失的地方,这让我心里的恐惧感减轻了许多,但随之而来的压抑,则充斥着全身。
不断向前爬着,手电的光柱射入黑暗中,像是某种夜间生物的一只眼睛。
我感觉这段距离被拉长了,也许那是我的错觉,同样是因为这里狭窄的空间,使我在心理上感觉太过漫长了。
我这样说服自己,可走了很久,看到的却依旧是不见尽头的石洞,这样的长度未免太久了。
进来时,我就感觉压抑,没什么时间观念,可是再怎么样都不可能长到这种地步吧。
我感觉自己最少已经爬了一公里远的距离了,长时间用手肘支撑全身,让我感觉胳膊一阵酸麻。
停下来后,我一边休息,一边又把手电照了过去,前面还是看不到尽头的洞口。
在这黑漆漆的狭窄空间里,我甚至无法再次转回身,如果找不到出口,我恐怕就要死在这么个无人问知的地方了。
面对着绝望,我又向身后看去,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因为刚才的恐惧,亦或是周围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