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这么说,差点没被她气哭,跳起脚说,“你这是嫌麻烦不够大吗?跑出来一只,都够我们受的了,还说什么少?!”
柳冉听后,白了我一眼,抽了把刀子,从刚才被烧的虫尸上挑起那根毒钩。
“我也觉得奇怪!或许只是因为在这里刚好跑出来一只,又好巧不巧的碰到了我们。”
他们说着,都把目光定格石壁上,那把散兵刀还插在原来的那个位置上。
灯光下,从那把刀刃上正流下一条红色的血线,那条细长的血线沿着刀口落在地面上。
我们再次准备切开这个裂缝的时候,东方又回头问了一句,“你真的没事吗?”
我耸耸肩,表示你再问下去,我就要被你烦死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清楚呢?要是又什么问题,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见我真的没什么问题,也没耐心回答,他这才放下心来,专心用力把刀子向下压,随着一阵刺啦刺啦的响动,刀子终于被划了下来。
相对于上一次,这次石壁显的没那么坚硬了,再加上位置比之前高了很多,刀刃吃力的地方也比较大。
除此之外,石壁上显示的图案也大了很多,沿着刚才那小部分的图条,石壁在向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