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猛的发力,将我从下方抡了上来的。
被那股力量一带,我感觉肚子里一阵紧缩,可还没等我吐出什么来又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甩到了石壁上,而后头上,胳膊上,背上,就是一阵的疼。
尤其是胳膊,刚才拉绳子的时候,我已经使上了全身的力量,胳膊上的骨头都差点没被我拉断了。
现在又被这么重重的一撞,疼的我差点没哭出来,强忍住眼泪后,我抱住手臂,到抽了一口冷气,随即又盯了柳冉一眼。
不过疼痛还能让人忍受,最起码这说明我还活着,也不至于死在那群老鼠窝里。
这样想着,我又在心里宽慰自己,但一时间身上的那种痛意却很难消失。
手上一条条的血道子,勒的沟沟壑壑,我一边咬紧牙关,一边接过东方递过来的止痛针。
撕开包装后,我对准胳膊慢慢的将针筒里的液体打下去后,才感觉好了一些,身体也舒适的躺了下去,那阵痛意逐渐褪去。
我不知道这种止痛针完全是用来应急的,药劲儿一过,还是该怎么样怎么样。
深吸了一口气,我见柳冉在收拾地上的绳子,并用刀子把绳子头切了下来,到上燃料随便绑了起来。
我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