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与那张脸谱汇集成一种颜色,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就见他一动不动,透过我小拇指和五明指间的缝隙,我看到那张脸谱像是在捶死挣扎着,但最后还是脱落了下来。
我心里一喜,真的有用了!
这么想着,果然看到那些红色的脸谱顺着血流了下来,但奇怪的是,那样子似乎不像是液体,更像是一种奇怪的附着物。
手上的这一刀,着实割出了个大口子,一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血流了一会儿后,我才感觉一阵痛意袭来。
血水冲着那张怪异的脸谱,从东方的脸上脱落下来后,我这才敢收回手来。
随即,我又把东方拉开,用另一只手从背包里抓了把硫磺粉撒成个圈,把那张聚而不散的怪脸围了起来。
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虫子的一部分,这硫磺粉对它有没有用,我也不清楚,但总的来说,这样会让我安心一些。
之后,我又扒开东方的眼皮,赫然看到,里面的瞳仁正在变小,仿佛是一条小蝌蚪,正在白色的水中游动着。
我又从手上挤了几滴血,顺着他的眼角滴了进去后,那黑色的瞳仁才终于平复了下来。
另一只眼睛,我也如法炮制,等东方的神色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