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会有那种怪味道。”
说着,他又指了指这棺材的边边角角,那里隐约还有几处开裂的地方,这也能解释他刚才的说法。
“如果不是出自于古墓,那棺材从那里来的呢?”柳冉接着问了一句。
东方摇了摇头,但随后立刻想到了什么,“对了,我们在古墓里,似乎从没看到过有棺材的!”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幡然醒悟,更加肯定了东方的推测,但这么一来,另一方面,也更能证实我刚才那大胆的想法——这一切都有人早就知道,并安排好了给我们看到这些的。
“不,”柳冉忽然又说,“我们只看到了这个墓穴的一半,从一进去开始,我们就选了一条不同方向的路,那是老钟选的。”
回忆起墓穴里最开始的时候,的确也像她说的那样,我们可能只走过了这墓局内一半的墓室,至于另一个半,从我们一开始没选择走已经被打开的那个石洞时,我们就错过了。
也许那里会有这样的棺材,就像我们看到的那些石台一样,里面禁锢着死者的灵魂。
这一切,我们无从得知,或者这也早有安排了吧,从老钟开始做出那个选择的时候,甚至从我们准备下墓,或者从那天晚上我和陈海东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