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到他,无法确定他现在的状况,只知道他还活着,并且有出来的希望后,也算放心了。
东方介意我们先带陈海东回去,找家医院给他看病,怕他睡的太久,可能会导致大脑出现创伤。
知道老钟没事,我们都安心不少,就按照东方的说法,先把陈海东送回医院。
可是说起来容易,回去的路也不是这么好走的,我们虽然已经在半山腰了,可离外面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我记得来之前我们带了一部卫星电话的,本来想着山里没信号,如果我们出什么事了,可以用它来求援,可现在真用到的时候,发现是放在老钟身上的。
我们先后翻了自己的背包还有陈海东的,希望老钟会把电话放在陈海东背包里,可结果却另我们大失所望。
夜色朦胧间,我们走在这山间野路上,只能靠着手电还有月光来辨认下山的方向。
月光下,我们三个轮流背着陈海东,并要有人向前面探路,以便走错了方向,要是在山上饶可就麻烦了。
这黑天半夜的,待的太久了还真让人受不了,等轮到我背陈海东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出了这片林子,却迎面来到了一处乱坟岗。
一阵一阵的阴风从前面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