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再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了吗?”
“目前是的!”
抬起头来,王探长又向我们看了几眼,抬手示意我们说,“你们中的目击者请出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
我和柳冉还有东方应声走了过去,就见王探长问,“你们在之前有没有见过死者?”
我们三个都摇头表示没有,对方低头看了一眼档案,又说,“那么你们为什么在大家慌乱着离开时,却冲了上去,并试图替死者摘下面具的打算呢?”
我们在做笔录时,警察其实并没有详细的询问我们当时的细节,甚至于想法,而现在这位王探长这么问,很大程度上也是他的一个猜测。
我记得我们只说了,看到的,甚至也并没有重点交代我们上台时的意图。
听到这个问题,东方和柳冉也有些狐疑,其实在来警局的路上,他们就小声的问我,但我没有说。
听王探长这么一问,我这才开始回答我当时的想法。
那种情况下,我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想法,就像是强迫症一般,当自己全神贯注的去猜测一些事情时,眼看着这些事情的各种细节都应验了,那最后的结果却让我无比迫切的想尽快知道。
听到我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