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挣扎着身体,可那绳子就像一张蛛网般,把我牢牢的粘在椅子上。
手腕被绳子勒的发紫,我怕在这么挣扎下去,没饿死也被自己这么搞死了。
等待,这种很长,甚至于无边无际的等待,我不知道该怎么熬下去,心里这种不安的猜测,也在脑海里不断蔓延,让我几乎绝望,脸上也一阵阵的发痒,那种感觉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就在这种折磨之下,我胸口一阵阵的发闷,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又忍不住怒吼了起来,可吼着骂着我又开始感觉自己也真够愚蠢的,干嘛趟这浑水,惹这档子事。
到了最后,我反而开始怨起百舟,还有老钟他们,要不是他们我早就回北京,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了。
可是,也不知道我骂了多久,身上的力气在逐渐的消失,我的声音在慢慢的变小,好像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可是越想往外吐,却感觉嗓子一阵发疼。
当我开始感觉自己眼前的事物变的模糊的时候,我的声音也变的沙哑了,直到最后我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在面前模糊的景物之中,脸上的刺痒却越发的清晰了起来,我以为身上这种不适感是因为脸上的东西造成了,但却无法求证,因为周围并没有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