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就失踪了,几年后我又会收到一封指认尸体的信,然后发现她的尸体躺在病房里。
子弹离心脏只有几毫米,我无法想象昨晚发生的一切。
不知道这是奇迹,还是我们缘分未尽,总而言之她没事了,但还没有醒来。
高兴的是现在她是安全的,但这种安全却并不意味着幸运,也并不长久,反而其中夹带着一种不可察觉的离奇。
我尽量回避着心里的那些内容,可即便是回避得了,已经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事,也不会因此改变?
我苦笑着结束了这种假想,全把它看做是医生口中的奇迹,这种奇迹会出现在任何人身上,应该也包括了她——这个神奇的女孩。
陈海东还说在我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大家都很担心,要不是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恐怕也会被老钟他们拉出去找我。
听他说起这些,我叹了口气,又问,“那段时间里,你应该都在病房吧,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有没有其他人来过这里?”
陈海东想了想,随后才说,“那个假王探长来过,而且不止一次,但当时大家都在,所以我也没在意。”
“那她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