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都是由我来安排的,你们又什么问题就问我把!”
老钟拿出那个纸袋,“这里面的东西是谁送给你师父的?”
那个人接过纸袋,看了几眼后,才说,“大概是一个星期前,也就是我们准备来这里的时候,师父收到了一份信件,信件的来源是青岛,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师父差点为了这封信件改变来这里的主意,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改主意,我记得他当时收到那份信件时,说了一句话,他说“此行比不能改,何先知果然料事如神!”,我问他那是什么,他却没有回答,只安排我把信件放进了行李箱,准备出发。”
“那信件的封皮上应该有发件人的信息吧!”
“当然了,不过我没细看,现在根本记不清了!”
老钟听完,立刻让那人带他去找他们带来的行李箱,而我则给百舟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听后,我听到一阵呼呼的风声,他应该是在摩托上。
我没时间多问他找没找到尸体,直奔主题,“你在李三思的房间里发现这些照片的时候,有没有见到包裹在外面的封皮。”
我声音并不大,说了一句后,对方好像没听到,又喂了一声,让我再说一遍,可就在这时,老钟惊喜的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