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的是机会问。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又怕她再遭遇什么意外,自己又跑去她的主治医生那里,嘱咐他一定要看好病人。
走前又给那医生塞了个不小的红包,算是答谢。
对我这忽然的转变,东方很是意外,可能他也看出来了,我和她的关系不一般,但我不想说太多,只回瞪了他一眼,“我早就和你说了,她有很严重的人格分裂症,我们带着她是嫌命不够大吗?上次在山里没死痛快还是怎么着!?”
见我生气了,陈海东也过来打援场,可我却懒得再理会他们。
那个百舟口中的何先知,虽然我不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但每次她出意外都是和我们有关,如果我们分开,可能意外就不会发生了。
回去的时候,老钟打了几个电话给警局方面的人,并解释了我们所知道的,又关于凶手的线索,但保留了百舟这个知情人的消息,甚至连那部手机也送了过去。
老钟订的是中午的车,我们在车站吃了点东西后,就开始登车,根据车票,我找到了我们的位置。
在车上,我总会留下很多思考的时间,因为看着外面不断后退的景物,就好像是自己的记忆在不断的倒退,让人不自觉的去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