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停下来,脑子里大量的信息如海水一样扑面而来。
有关于那座古墓的,还有百舟的,以及东方和我,甚至还有今天陈海东怪异的举动。
我反复的在心里解释着,可来来去去,都是空想成片。
桌子上的“山”被我慢慢的消减着,看着那些黑压压的文字,我只感觉头疼,但很快我就适应了下来,毕竟以前经常看,还不至于让我放弃。
小半个月没收拾,这里堆积了很多种档案,当我一一分类,并备案的时候,发现了以前很少见的东西,不过大多都是些简短的介绍,我粗略的看了几眼,就又放了回去。
其中有一份让我分心留意的,是被发现在慈宁宫的屏风,在修缮时,却有被盗的经历,之后被人追回。
可奇怪的是当我回头看时间的时候,发现这竟然是十多年前留下的旧档案,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这么久的档案还会送到我这里。
不过,在该档案的资料上,除了这屏风的来由,发现地,还有现存年代的介绍之外,还有一侧简短的记录。
这像是一个小故事,可能是追回这东西的人,从中发现的,便好事的记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故事,这份档案才被压了这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