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坐下来吧!”说着,他拿出几个蒲团,示意我们坐下。
我向周围看了几眼,发现这个屋子倒是挺宽敞的,而且墙壁上还贴着许多白色的纸花,一直从门口延伸到灵堂。
“我是来作法的,超度逝者,尘归尘土归土,不再眷恋人间,也不要在被人打扰。”
看着他手里的符纸,我说,“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事情没这么简单,那些鼠妖,都是这具尸体有问题,而且死者也是非自然死亡的。”
“人都死了,我们只能好好的安顿后事!”
“但我却想问个明白!”说着,我便要起身,那殷道长也没阻止,只是口中却默念有词。
我向刚才给我开门的那个人问,“死者在出事前和什么人有过来往?”
对方想了想,又向灵堂里看了几眼,低声说了句,“当时只有嫂子在家,你还是问她吧!”
听他这么说,我也没在问了,转而向灵堂走去。
这里本来是一个卧室,可能是死者的,也可能是案发现场,我向周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男一女,分别是儿子和儿媳。
依刚才那人所说,我向这女人走去,见她低头不语,也不知该先安慰她,还是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