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毕竟人心隔肚皮,难免下墓后,我们动什么邪念。
但若要长老陪我们一起,他们也都年纪不小,因此只能在后背人中挑选出合适的。
可是看了又看,选了又选,都觉得不妥,一来身手不好,也怕舍了命在墓里,二来又怕万一再出个像李某人一样的,岂不是更坏事了吗?
对于那群老爷子的打算,我真不想参与,我们大老远的跑过来,不是为了找人的,就为你家那点宝贝吗?
当我们什么都没见过吗?在云南古墓里,我虽然没看到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也不是没什么经验的小白了。
对于盗墓这一职业,其实看的重了为钱为利,谁都会有那种想法,因为越是喜欢的人,越是会想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据为己有。
可如果看的轻了,就像是欣赏一幅画,它只是一张纸和一些颜料而已,即便背后有多么浓重的历史气氛,那也仅是给人欣赏的,也就是比餐巾纸有质感而已。
退出屋子后,我和江宇尘还有柳冉坐在院子里的一个石椅上,正好摆在我们面前的还有一副象棋。
待着也没事做,我们就打发着时间,开始下起了象棋。
这是一种流行于老年时代的游戏,但如果细心去推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