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凉爽的风吹来,我感觉身心舒畅,伸了个懒腰后,就听肚子咕咕的叫个不停,可在堂屋里,等在那里的只有长老他们。
百舟把东西给他们看了,也说起昨晚我的猜测,但并没有说这东西的来源。
李长老之前还很好奇,但百舟坚持保密,对方也只好作罢。
收了心思,我猜想着两种可能,要么这东西是被凶手拿走的,要么是被死者事先送走的。
两种猜测中,我更倾向于后者,可李长老却没有办法印证我这两种猜测的可能性,因为他也不知道死者会对这东西做何安排。
但随后,李长老又叫来死者的家属问起情况,他们的回答也是一样,东西都是老爷子一个人管的,没人知道他会怎么做。
这么一来,我们就不好抉择送我们这块牌子的人是何身份了。
我原本还有心去询问殷道长或是宋长老,可百舟认为事不宜迟,让我们尽快下墓。
要知道那些盗墓贼可是有墓穴图纸的,若被他们抢先一步的话,我们就没机会了。
李长老答应了一声,并逐个将其他的四个牌子交给百舟,但在下墓前,必须依照族长的遗训,削发。
头发又被看做烦恼丝,是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