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似乎有备而来,而且装备恐怕也不是市面上可以买到的,不然百舟怎么会不准备呢。
三个人站在尸体旁,谁都没再开口,等着最后那个人也下来时,我就见这个人是个中年人,从脸上看给人一种老派的感觉。
松开绳索后,这人向我们走过来,和我对视时,忽然笑了笑,说了句,“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对方的声音,我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在他出现之前,我也反复的想到这种可能,但心里总是会存着一种侥幸,因为我感觉自己不大可能再遇见他。
可是现在,这个人出现了,他还活着——我几乎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上次见面时,他还是一位神秘的探长,只有通话时,才表现出那个陌生的人。
上一次通话时,他就预料到我们可能还会再见,因为在他身上还有太多的秘密,还未被人知道。
一开始,他的出现就是一个骗局,他根本不可能死,但在没有看到他之前,都还有其他的可能。
但现在,我完全可以相信了,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偷取族陵图纸的人,是那个死在面具下的人,也是那个善于隐藏自己的人。
他的多面性,最终整合成为同一个人,这也是个完全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