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语气,不同的是当时胜负已定。
说完,他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径直向那个有雕刻的石洞里走去。
面具人见他走后,也没犹豫,紧随其后,跟了过去,但汉姆却显的很迟疑,认为他们太疯狂了,做事有欠考虑。
但最后,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的我,对做出刚才那一系列大胆的猜测,其实我也是犹豫的。
这条路,是一个希望之地,还是一个陷阱呢?
“喂,你,再想什么呢?”汉姆见他们已经爬进洞口,又向我问了一句。
我最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条活路,但我不想死在原地!”
说着,我也跟了过去,并打开了灯,光芒透过前面两人与石壁间的缝隙透了过去。
汉姆嘴里说着不可思议,最后还是跟了过来,但进来后,他还是在问我,似乎还想更确认这样的选择。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本身我自己就并不知道。
时间就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流动,当我们终于看到尽头时,心里伴随着惊喜与恐慌,迫切的想看到外面的结果,可这时,走在最前面的李三思忽然回头,又把手电光照了过来。
我们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