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手电向我刚才去的那个地方照了一下,“可能是你太倒霉了吧,就一只,偏偏被你遇到了。”
我苦笑着回应,“我的运气应该不会这么差吧!”不敢相信,我又去看其他的缺口,并沿着其中一个,向附近延伸而来,却依旧没发现任何动静。
“别想太多了,如果每个洞口都有这玩意,我们可就麻烦了,没有不是更好吗?”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我嘀咕着,可话一出口,我自己就是一愣,这样的话,我以前好像说过。
感觉自己一定是漏掉了什么,可我现在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最后只好又把问题放回原位。
在那些黑洞洞的缺口处,血沙被漏了下去,我询问汉姆,“你们那边发现了什么没有,这些缺口下面有些什么?”
汉姆想了想,才又说,“其实也很奇怪,我看到下面有很多凹槽状的东西,向着周围输送!”
“凹槽?”我更是疑惑,可重复了一遍,又没了念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好像面前堆积着一座用绳线缠起来的墙壁,想要打开只有一条一条的把那些绳子解开,而面对这样复杂的关系,我本能的排斥,让自己休息下来,回避这个巨大的麻烦。
这样的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