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可转念一想,即便如此,它为什么不回答我,是因为它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可通过之前的相处,我也没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又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却忽然听到李三思冷冷的回答,“这个人也是我们的一员,但他不是死在这里的,而是从上面的陷阱里顺着流沙被冲下来的。”
听到他这样的解释,我却喜忧参半,喜的是这具尸体不是面具人,这说明他还活着,而忧的是现在还是他在那里。
有这个人的出现,我们就可以猜测到一条出路,或许顺着我们头顶的地方一直向上爬,就可以找到离开的路了。
虽然这是种笨拙的办法,可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可行的了,因为上面的陷阱如果与这里相通的话,我们也就可以从陷阱里原路返回到上面了。
但目前为止,我们不清楚这个掉下来的人,是他们中的第几批,又是在那个位置掉进陷阱的。
如果可以确定这个人的身份,对我们要去的位置,有很大的帮助,可是看看下面的黑暗,也只有李三思敢下去,查看尸体了。
我们头顶的沙流已经很少了,这也使得锁链晃动的频率在变小,但目之所及的地方,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