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能。
蛇身上流动而出的气息,沿着它的尾巴,扫落下最后的趋势,这却与那别过脑袋,背对着观者的蛇头甚有向投之意。
可那张开的蛇口,却只能让我们看到一半,与全尾的形式,对应出了些许的残缺。
这条盘踞起来的巨蛇身上,流动着鲜明的颜色,似乎承载了一切,接纳了众生之相,可在它身上,我却不找到灵魂。
它的形式,只是将自己所要展现的地方告诉我们,好像我们所需要的一切,都可以从它身上找到。
可那缺失的,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它不是我们,永远没有办法在它自己身上,获得自己要的东西。
世界的模样,它缔造一切,却永远没有办法修复自己。
用手去触碰它的时候,我感觉它是冰冷的,就像那条三头蛇,它最厉害的地方,是可以洞穿一切,最弱小的地方,却是它自身的不足。
死亡已经在这里沉睡了许久,当我慢慢的把这张人皮收起来时,看到了一具干枯的尸体。
但在尸体的脸上,我还发现了一张金属面具,炸看之下,我差点以为它就是面具人,可想想时间,就知道不可能的。
而且仔细打量,我又发现这张面具上,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