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他说我缺失了一部分的自我,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敲在了我的身上。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很少在和一些人说起自己的身世,即便是有,也是在疲惫不堪时,握着脖子上的吊坠楞楞的一个人发呆,回忆起那些不着边际,与现实毫无关系的事情。
我在自己身边拉起了警戒线,也许事情就像他说的那样,从我被卷进来开始,从收到那份档案开始,我就发觉身边的人,都不是朋友。
我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也清楚哪些人可以做朋友,哪些人不可以,我时常以为自己很清醒,可心里却还是在画着一条自己都发现不了的线,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因为另一种方式存在的我可以感觉到,我和他们不同,这不是来自于自命不凡的意识,而是一种很难表达出来的想法。
有的时候,我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小偷,被人追喊着,内心就微微颤动,忍不住去躲避,因为我感觉那个小偷好像就是自己,因为心虚,所以需要躲避。
可我也清楚,那不是自己,所以很快我就惊讶的明白过来,但时常回忆到这些的时候,那种与人群的差异感就油然而生。
同样的面孔下,我极力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