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望获得身体,获得自我是一种,而纯粹的灵魂,无感的自我也是一种,最后的那就是留下了自己的本相,死亡的尸骨。
或许这一路来,我能看到它们都是因为我为它收敛了遗骨,而杀死那个公鸭嗓,也有可能是那个人动了上面的面具。
我想着这些,身上的冷意却不断袭来,再一次尝试着摆脱它们,可挣扎过后的我,却很疲惫。
温度在不断的下降,甚至快要把我的心都冻结,身体的感知力,也好像要被抽离出来了,变的就像是它。
我不知道是它在同化我,还是它需要从我身上拿走一些它所需要的东西,也许那是死亡,也许那是证明自我的意义。
可我知道,这东西不能给他,于是我尽量保持理智,可眼睛里却折射出了一些绚丽的画面,周围也越来越安静了,甚至那血人在跳动的脚步声也在消失。
这一刻,我想到的人是谁,我不知道能够与我一起抵抗内心寒冷的人是谁,因为我看到的,都是别人,是朋友,但不是家人。
它们都处于自己的轨迹,我不想打扰,也不能打扰!而我则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四面八方的他们,或许为他们感慨,或许为他们悲伤,就像是那条巨蛇。
能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