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时间划分,那就像是将人看做整体,而时间就是刀子,将这个整体划分为不同等分。
这是一种不成熟的时间观念,在这种观念里,人代表了主要成分,以不变的东西,来尽量同等分化。
如果说,人自身就能感觉到时间的去留,那我们也就可以无限的接近它了。
回忆起李三思和我说的那些编时的规律,再结合这样的日晷,也就变的明了了许多。
可又看了几眼,感觉这些对我们现在的处境似乎没什么用,随后收回手电,我便要向外走去,却无意间又照到了那些奇怪的脸谱,可这一照之下,我惊奇的发现,它们的脸上竟然多了些许的颜色。
揉揉眼睛,我感觉自己没看错,可是刚才明明记得它们是没有颜色的,怎么现在……我皱起眉头,忽然感觉这里太诡异了,它们好像正对着我笑。
随后我就拉了拉江宇尘希望他和我一起离开,可对方看了我一眼,也用手电去照那些脸谱,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我。
收回目光,他一边被我拉着向外走,一边又向其他地方看了过去,发现堆积在墙角的东西时,微一迟疑,但还是被我拉了出来。
离开那个石室,我们又回到了这条无边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