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理解那种痛苦,或许比我看到的一切,还要恐怖,而且还无法自己控制自己。
我回忆起自己看到的内容,脑子就一阵的痛了起来,并且大脑里的神经,也好像被一只手狠狠的掐了几下。
痛的让人喘不上起来,最后只好回避着,才终于冷静了下来,可抬头再看向百舟的时候,却发现李三思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口向汉姆的脖子上咬去。
本以为隔着面具,他应该做不了什么的,可是在面具上,那嘴巴的位置,忽然张开了,一排排细小的牙齿亮了出来,
见此,百舟一掌拍在李三思的胸口,看的出他现在还不放弃要救李三思,可这一掌下去只从面具下的口中震出了一股血来,勉强将那面具震了开来。
但经这一震,我们才发现,这张面具上的那些蛇纹好像活了起来,紧紧了贴近李三思的脸上。
眼看那血肉快要与面具链接在一起,百舟的也是急了,猛的在那面具上拍了几掌,可是本想着能将面具震散救人的,却越是如此,那面具越是往脸上贴,就像是浆糊似的,这几掌下去,掌力直接灌入了李三思的脑袋,只让他的动作慢了下来,松开了汉姆。
百舟心急如焚,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指头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