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差不多。
因为这本身就是一把精妙的古锁,所以也需要使用古代的技法才能破解,而唯一的钥匙就是一根软丝。
可是他们找过许多老一辈退休的工匠师,都表示心有余而力不足,恐怕会坏了这盒子。
这也是老钟害怕的,毕竟他们的年纪也大了,手上的力量也没办法像年轻人那样,拿捏的太过精准,而开这样的锁,却全是要看师傅手里的巧劲儿,所以这个险可不好冒。
目前的情况,还是在寻找着那家传承了编织术的裘姓匠人,不过也是大海捞针,因为我们能确定这些人的东西太少的。
不过,他们到也聪明,拜托户籍部门,从资料库里寻找,这样比人工的,要快很多。
说到这里,老钟又询问起我这边的情况,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我想了想,心里却没个数目,能和老钟说的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柳冉找到了她所要找的线索。
至于其他,因为这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一时间理不出个头绪,只说了句,看吧,也许过几天就能回去了。
临挂电话的时候,我看着那张照片,忍不住问了句,“你说李三思,会不会是个小偷!”
对方一愣,再要多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