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我一眼看了过去,又左到右,分别是柳冉,百舟,胖子,还有殷道长,而站在最后的那个人,穿着白色的大褂,但我却不认识。
我以次说完他们的名字,最后又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对方高兴的回答,“看来你已经彻底醒过来了,现在还记得刚才自己的梦了吗?”
我回忆了一下,“只记得有一团光,其他的想不起来了!”
对方听完后,这才说,“你三天前,陷入了昏迷,被你的朋友带到这里,之后我们的医生想尽办法要把你叫醒,才发现你处于一种脑死亡的边缘,物理治疗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随后我们才把你带到了这里,这是个全体项的观察仓,通过内部的感应器,我们能够测算到你的大脑活跃区域,还有神经链的组合。
“通过这些数据,我们在这三天里做了许多尝试,试图攻破大脑的防卫系统,将某些神经波传输进去,唤醒你,或者启发脑内的循环链,推动着脑部复杂的思索数据,从那个点之中醒来。
“可是整整三天,我们的办法完全没有用,因为你的脑波太复杂了,而且还在不断的加剧,好像是一块数据超载的电脑,没办法让系统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