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球,我呆呆的看着书,还有从窗外射来的阳光。
没过多久,柳冉就走了进来,给我带来了一份早餐,正在我们吃东西的时候,几个医生过来看了我几眼。
但这几个人全是生面孔,我不认识他们,所以就好奇的问起昨天的那个医生那里去了,可是却听对方犹豫的回答,“说来也很诡异,昨天给你看病的那个医生,他竟然自杀了。用手术刀把自己的嘴巴切开,失血过多而死的,而且还是死在一个多人的病房里,想起来都有些吓人,因为不久前他还忙的不可开交,可是……”
死了,那个医生就这么死了?而且还是自杀?我昨天明明看他高兴的离开了,而且还说会通知其他这方面的人联合会诊的。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啊!
我想起来什么,可越是感觉这不可能,其中一定有问题,越是往下接着想,就越是感觉脑袋疼的厉害。
试了好几次,我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线索,直到那几个医生注意到我的神色,立刻让我别想了,这就是个意外。
可是他们越这样说,越让我忍不住去想,最后连我都感觉受不了了,只好拿起那本《简爱》在头上砸了几下,用痛觉神经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