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声音很机械,好像没有什么情绪流露出来,这样的医生,如果对于心急的病人,会是一种安抚,因为那样的一位医生,让人感觉她不会害怕一切,而在她面对的病症上,也自然会迎刃而解。
可是对于我而言,以如此冷漠而机械的声音对待,就让我感觉抵触,因为我并不是急于获得康复,实际上我甚至并没感觉到病痛上的焦虑不安。
甚至在回答的时候,都有些排斥,也用那种冷漠的语调回答,可是她这么问,大家都好像习惯了似的,可听我这么回答,张医生就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你对这位米斯医生有什么敌意吗?”
我被这么直接的质问,有点尴尬,可是立刻又向当事人看去,对方却没什么表情。
“没有啊!为什么你这么觉得?”
张医生看了看我,忽然笑了起来,莫名的来了一句,“你今天早上看过《简爱》了,对吗?感觉米斯医生,就好像是把简爱关进红房子里的里德太太!?”
我与他对视,又摇了摇头,可是我发誓,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学着她的情绪来回答的而已。
“好吧,很多年前,这本书我也看过,但请你先忘记那些剧情,我们需要的是你心里的想法,不要被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