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内连续侍候了十个女人的鸭子,整个人都瘪了。
石原锤怎么也想不通,一群吃饱喝足精神百倍的精兵,怎么就追不上一伙没吃没喝就差饿死的溃兵?
他可以想象,白脸带鱼精此刻一定站在瞭望塔上笑歪了臭嘴,简直让他无法忍受啊!
冷静!冷静!他暗自警告自己。考虑一番,他觉得自己应该分兵堵截。
他叫来领路员,详细询问了周围的水流通道,然后自己画了张草图,看着草图筹划行动方案。
敌人是一千溃兵,战斗力不值一提,自己的五百精兵足可聚歼他们,想必就算一百精兵,也能拖住他们片刻,因为自己是黄金军团的人啊。
只要这伙逃得比兔子还快的混蛋被拖住,己方大部队一到,就是他们的末日。
行动方案很快拟妥,他分出五组百人队,分别从五个方向兜截,自己亲率剩下的五百人大部队正面追击。
他并非没想到白脸面条那些打败仗的百人队,但那不是远离营地没有增援吗?只要自己手中有一支决定性力量,随时能在最短时间赶到,就算那个百人队战死一些人,又能如何?那一千溃兵会被自己包饺子,全玩完了。
石原锤的行动方案看似没错,可当